十二月的夜风灌进楼道口，林嘉豪缩了缩脖子，把外套拉链往上提了一截。
韦乘风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豪哥，现在时间还早，怎么说？”
“去小吃街吃点东西再溜达过去吧。”
“行，我知道那附近有条快餐一条街，吃完了顺路就能过去。”
“走。”
……
晚上十一点，两人走进了至尊国际KTV。
经理把他们领到包厢之后，得知静静前一场还没有结束，两人便坐在包间里等了起来。
林嘉豪靠在沙发上，还在回味刚才路过那条街时看到的景象，忍不住问了一句：“风哥，刚刚那条街上的……都是一百五？”
韦乘风对林嘉豪这称呼的变化似乎很受用，笑了一声：“是啊。”
“那也太划算了吧，”林嘉豪有些感慨，“她们看起来都很不错啊。”
韦乘风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副过来人的笃定：“这你就错了。只是因为光线昏暗，加上打扮得年轻罢了。实际上，大部分都是四十多岁的。”
林嘉豪后背猛地一凉，他妈妈今年也才刚四十。
他下意识地咽了一下口水，胃里翻了一下。
韦乘风看出他的表情，又补了一句：“但也不全都是，得去淘，近距离筛选，说不定就能碰到物美价廉的。”
林嘉豪撇了撇嘴，对韦乘风的话多少有些不屑。
自己家好歹有三套房，父母都是做生意的，自然不会饥不择食。
而且刚开学的时候，隔壁楼就有学长因为PC被抓了，然后被学校直接开除，他可不想重蹈覆辙。
他靠在沙发里，盯着天花板上的旋转彩灯，心里想的是另一件事，待会打三角洲，要不要起五套，带镭射。
这时，韦乘风开了瓶酒，给林嘉豪倒了一杯。
“来，豪哥，为了以后美好的大学生活，走一个。”
“来，风哥，干了。”
两人你一杯我一杯地喝着，林嘉豪的耳根慢慢泛了红，话也比平时多了起来。
一瓶酒下肚，他已经开始絮絮叨叨地骂黄雅丽没眼光，骂那个陈少不是什么好东西，骂自己以前太傻太天真。
对着天花板喊了好多声“莫欺少年穷！”
韦乘风在旁边一边听一边点头附和，偶尔递上一杯酒，继续添油加醋。
过了半个多小时，林嘉豪觉得膀胱有些胀了，起身去了卫生间。
走廊里灯光偏暗，隔音不算太好，经过包厢门口时偶尔能漏出一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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