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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宇飞则已经拿起自己的脸盆毛巾,准备去水房了。
这一夜,对刘浪来说是漫长的。
他在学习室昏黄的灯光下,抓耳挠腮,绞尽脑汁,回想着自己辉煌的作死历程,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憋那份三千字的深刻检查。
烟瘾混杂着后怕和悔意,让他备受煎熬。
他在心里把白宇飞骂了八百遍,发誓以后再信这孙子的鬼话,自己就是狗!
而对五班的其他人,包括班长张耀而言,这一夜似乎与往常并无不同。
只是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白日那接连不断的、令人心悸的荒诞气息。
第二天一早,嘹亮的起床号刺破晨雾,太阳照常升起,金色的光芒洒满营区。
似乎昨晚的一切都未发生,又或者,对于这个总在诞生“奇迹”的新兵连而言,任何离谱的事情,最终都会成为日常的一部分。
照例打扫班级和负责的包干区卫生,灰尘在阳光下飞舞。
照例在食堂囫囵吞下早饭,炊事班长老马今天脸色似乎好看了些,但打菜时目光依旧会不受控制地瞟向某个巨大的身影:
“嘿!今天的准备的伙食够够的!”
“但是为什么今天我会有点不太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