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下午临近晚饭时间才能返回。
这意味着他们必须携带足够的给养,应对可能出现的恶劣天气、体力透支,甚至突发情况。
背囊里塞得满满当当:
高热量的单兵自热食品、压缩饼干、巧克力、牛肉干,沉甸甸的军用水壶灌满了烧开又晾温的雪水。
小巧但内容齐全的个人急救包,加厚的防寒面罩和战术手套,防止雪盲的护目镜……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各人手中的家伙。
按照边防“不开第一枪”的原则,以及当前边境对峙的常态,并非所有人都能配备枪支。
这次巡逻,只有班长王峰和副班长张耀两人,肩挎着保养良好的191式自动步枪,弹匣里压着实弹,但保险关着,神情凝重。
这既是威慑,也是最后的手段。
其余七人,包括陈震莽、刘浪、白宇飞、陈祥,以及老兵李炜光、张贵峰、肖强。
手中持有的,是五花八门却同样透着冷硬气息的——冷兵器。
李炜光拎着一根加长加重的防暴棍,张贵峰握着一柄厚背砍刀,肖强提着一面带观察窗的防爆盾。
这些都是制式或改进过的防暴装备。
而新兵这边,白宇飞选了一把长度适中、重心平衡的工兵锹,既可挖掘又能格挡,很实用。
陈祥有些紧张地握着一根相对短些的警棍,眼神里既有忐忑,也努力想表现出坚定。
刘浪则爱不释手地握着他之前看中的那柄自制陌刀。
由无缝钢管和厚重钢板焊接打磨而成的长柄刀。
他反复掂量着,试着空挥了几下,带起“呼呼”的风声,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兴奋和跃跃欲试。
他凑到正在最后检查步枪的班长王峰身边,压低声音,但语气里的急切几乎要溢出来:
“班长!咱们这次要巡逻的地方,会不会……遇到那帮三儿?”
他眼睛发亮,舔了舔因为兴奋而有些发干的嘴唇:
“咱们会……会跟他们干仗吗?”
“我有点迫不及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