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的推移,他们的耐心显然在一点点耗尽。
那个刀疤脸的小头目,目光在刘浪脸上和他手中的手雷之间来回扫视,眼神越来越阴鸷。
他忽然压低声音,朝旁边一个背着老旧步枪的士兵使了个眼色,嘴唇微动,用当地话低声说了句什么。
那个背着步枪的士兵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咬了咬牙,将肩膀上那支老旧的英萨斯步枪摘了下来,枪口缓缓抬起——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屏幕中的刘浪,猛地动了!
他左手闪电般伸向身后,一把从白宇飞手中夺过了那枚他一直攥在手里、还没来得及拉开保险的第二枚手雷!
他用牙齿咬住第一枚手雷的拉环,腾出右手,猛地拉开了第二枚手雷的保险销!
“叮”的一声轻响,那根细小的金属环被他随手丢在地上。
现在,他两只手各攥着一枚已经拔掉保险销的手雷,嘴里还咬着第一枚的撞针拉线。
然后,他缓缓站起身。
他站起来了。
在双腿因为脱力而微微发抖的情况下,在肺部像被灌满了滚烫的沙子般灼痛的情况下。
在明知自己已经不可能活着离开这片树林的情况下,他站起来了。
他两只手各握着一枚墨绿色的手雷,嘴里咬着拉环,目光如同燃烧的炭火,死死盯着面前那些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