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先走到办公桌前,拿起桌上的保密电话,快速地拨了几个号码。
电话接通后,他简短地说了一句:
“我是龚剑,通知侦察连,有紧急情况,请沈连长马上到操场集合。”
然后挂断电话,大步走出办公室。
他走下连部的台阶时,目光扫过营区门口的方向。
那个小女孩还站在那里,被几个闻讯赶来的老兵围着,有人给她递了水,有人蹲下身轻声安慰着她。
但她依然在抽噎,小小的肩膀不停地抖动着,那双红肿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和无助。
龚剑的脚步顿了一下。他认识这个小女孩。
他在这片边防线上待了好几年,对山下那片牧民定居点的情况很熟悉。
他知道这个小女孩的家庭情况。
父亲常年在外打工,母亲在她很小的时候就离家出走了,家里只剩下她和奶奶相依为命。
奶奶年纪大了,身体一直不好,前两年还能下地干活,今年入冬之后就开始断断续续地生病,有时候连床都下不了。
这个小女孩,从五六岁开始就承担起了照顾奶奶和打理家务的重担。
放牛、捡牛粪、打水、烧饭、洗衣服——同龄的孩子还在父母怀里撒娇的时候,她已经学会了一个人撑起一个家。
而现在,她家唯一的两头牛,被熊吃了。
那两头牛,是她家最值钱的财产,是她和奶奶赖以生存的根本。
没有了那两头牛,就没有了牛奶,没有了酥油,没有了冬天取暖的牛粪燃料。
这个本就摇摇欲坠的家庭,将面临更加艰难的处境。
龚剑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压下心中那股翻涌的愤怒和心疼,大步朝营区门口走去。
他走到小女孩面前,蹲下身,让自己的视线与她平齐。
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先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小姑娘。
她穿着一件明显不合身的破旧棉袄,袖口和下摆都磨出了毛边,上面沾满了泥土和草屑。
她的头发有些凌乱,辫子散了一半,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和灰尘的混合物。
她的手很瘦,手指因为长期劳作而显得有些粗糙,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泥垢。
她的眼睛红肿着,目光中带着一种混合着恐惧、悲伤和茫然的复杂情绪。
像一个在暴风雨中迷失了方向的小兽,不知道该往哪里去,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龚剑看着她,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他结婚很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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