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为过。
叮铃铃！
一阵电话铃声响起，打断了林惊云的思考。
拿起电话，屏幕上显示着“褚老”两个字。
“喂，褚老！”
电话接通，林惊云恭敬地语气中带着浓浓期待。
“哈哈哈！你小子是不是在等着我这个电话呢？”褚老沙哑的声音爽朗笑道。
林惊云也顺势笑道：“哈哈哈！您老猜对了，我可是一直等着您的好消息呢！”
“哈哈哈！”褚老似乎很喜欢林惊云的这种直爽，再次大笑几声后才道：“行了，你小子给老头子的任务，我算是给你完成了。
不过……”
“真的吗？那太好了。”林惊云激动道：“褚老您帮我约时间了吗？您看我现在过去合不合适？”
这还是林惊云归来之后第一次露出如此急迫的状态。
电话那头的褚老又是忍不住笑道：“你先别急，老头子的话还没说完呢！”
听到这里，林惊云也冷静了下来。
刚才他似乎听到了“不过”两个字……
果然，褚老紧接着就说道：“不过老头子我的面子也还有些不够，没能帮你把三个运营商全部敲定，希望不会影响到你的计划。”
“没，没有搞定三大运营商？”林惊云忍不住呢喃出声。
语气中似乎带着一抹淡淡的失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