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混账,你住口!”
“楚弘灜,不......不要,我原谅你了。”
“楚弘灜......”
半晌楚弘灜终于抬起脑袋,对上她浸满泪痕的双眸,用拇指擦拭掉唇上的茵茵水渍。
“叫夫君,叫夫君我就放过你。”
“大胆,你想死......啊!不要,朕要杀了你。”
大晟四年。
北地收回朝廷手中,各地兵权也全数掌握在赵芙阳手里,有些城池不愿上交兵权,楚弘灜亲自率兵谈判。
也是同年,赵芙阳生下一个女儿。
当然也是楚弘灜的。
赵芙阳为女儿取名,赵灵欢。
她的出身和从前的她一样,都是皇室嫡公主。
大晟十三年。
赵芙阳让位赵亦安,自此垂帘听政。
赵亦安异瞳未解,但十余年间春老诊脉,并未发现他与寻常孩子的不同,甚至要比同龄人更聪慧很多。
起初百姓议论,新帝异瞳此乃不祥之兆,大晟不久矣。
但新帝上任第一件事,就是减免税费。
重查一些冤假错案,虽不能让那些冤死之人起死回生,最起码可以补偿其家人,还其清白名声。
不仅如此,还下令招安山匪,用来开采矿山。
并且让一些无地可种的百姓参与其中,凭着一把子力气,挣一笔可以养活自己和家人的收入......
重重提议,都是他深思熟虑之后的结果。
一经实施,这其中的每一条都是对百姓有利,那些说新帝异瞳不详的言论也就此慢慢压下。
大晟十八年。
赵芙阳彻底放权,将一切权力都交给了赵亦安,包括她收拢的各地的兵权。
但唯有一条,将北地兵权交还给楚弘灜,若非重大过错,不可要回。
这是赵芙阳能给楚弘灜的唯一保障。
十八年,他们携手共治大晟十八年,赵芙阳也三十有五,楚弘灜更是四十出头。
二人坐在昭阳宫的凉亭下,望着头顶的月亮。
“芙阳,若是安安以后欺负我,你可要为我做主。”楚弘灜握紧了楚弘灜的手。
赵芙阳斜睨他一眼,他越是年岁见长,越是喜欢说一些糊涂话。
“你是他的父亲,他能如何欺负你?”
“但我只是他名义上的父亲,你并未嫁于我,也从未喊我一声夫君,他若是不认我,我又能怎么办?”
楚弘灜侧过身子,看向身侧之人,不知不觉间,她眼角已经有了细纹。
“芙阳,你唤我一声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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