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砚台,故意拖延时间。
正当开口训斥,她已经转身去了庭院。
在四公子院内人来人往的观望中,顶了砚台。
本就没有江湖戏班子杂耍的技艺,才顶了不到半柱香的时间,砚台便从头上跌落。
浓墨泼了半脸,将她半边衣服都染黑了。
四公子院内的人,皆视作不见,低头继续循规蹈矩的做自己的事。
唯独仇氏的陪嫁丫鬟笑得最大声,众人纷纷相扶,有脚软的丫鬟笑得花枝乱颤,扶着腰肢,直将眼泪都笑了出来。
“你瞧瞧她像什么?好像《山海经》里的禁婆。”
“看她下次还敢不敢勾搭姑爷,这就是狐媚惑主的下场。”
仇甜坐在屋内,听此外面的声响,翘首缓缓踱步出来。
见青枝变成这样惨样子,也经不住捧腹大笑,连笑连指着雁来,道:
“你看!你快来看她这个样儿。”
雁来只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丝毫不懂得欣赏旖旎景象。
仇甜觉不过瘾,便吩咐了下去:
“来人,叫相府所有下人小厮都过来围观,看我是怎么惩治贱人的。”
“是。”早有那好事的陪嫁丫鬟,将这消息通知的府中皆知。
仇甜上前一步,银牙咬着下唇,捉弄人上了瘾,吩咐道:
“来人,取纸笔来,我要在她脸上写上四个字——吾乃荡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