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叉,我左右把她娶回来,当成祖宗一样拱起来就是。”
“我不招惹她,她还能自己上房揭瓦不成?也不指望她做贤妻良母,只要相安无事便好。”
柴昭辅说完,又引来幕僚一阵善意的调笑。
唯白友恭在愁思另一桩事,萧重荣那么多女儿,为何偏偏把个义女指派过来?
若董氏那么好,怎不留在西凉,赏给底下的心腹大将?
董氏若不好,送到江南来,岂非祸水东引?
他不怕董氏丑如钟无艳,甚至无脑且不安分,只恐曾在相府待过,拨动了谁的心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