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事,天理难容。
从床榻上追过来的时候,连寝衣也来不及穿,衣冠不整从背后抱住了他。
“我知道自己罪无可恕,不奢求夫君原谅,只请你不要难过,消消气,切莫因为我带兵分心。”
柴昭辅嫌弃的剥开了她的手臂,转身便见她衣衫凌乱的跪在地上。
即便不去换位思考,夫君在同自己鱼水之欢时,唤小妾的闺名,是否不尊重。
她承认自己今日精神恍惚,否则不会酿此大错。
但做错就要认,不能梗着脖子强词夺理,她从来不是谁娇贵的小公主,是非不分。
柴昭辅伤感痛心的摇了摇头,想她千里迢迢嫁给自己,对待婆母尽心、不欺压妾氏、服侍自己尽力,实在挑不出什么错处……
……除了她不爱他,实在没什么错处。
可这事也勉强不得。
他只怕自己不管怎样努力,一辈子也得不到她的心。
青枝擦擦眼泪,静默起身,去搂他的腰,在他怀里蹭了蹭:
“夫君不和枝枝生气了好不好?”
“不是说好了我们只剩彼此,你还要做我的依靠。”
“原谅我这一次,今后我一定谨言慎行,严以律己。”
柴昭辅没有抱她,却也没继续推开她。
只无奈叹息一声,“罢了,让你在我身边还如履薄冰,我便不配做你丈夫。”
家该是个让人休息的地方,不是勾心斗角的朝堂,也不是兵戎相见的战场。
“夫君,我真的仰慕你,感激你,依赖你,也很珍惜我们这个家。”她努力解释,企图说服自己也相信。
拉着他的大掌,覆在自己面颊:
“夫君,我给你生个儿子好不好?”
也许有了孩子,两个人的感情就更牢固。
也许她就能收心,永远的忘掉他。
她的声音带着蛊惑,只柴昭辅不是随时发情的公牛,被她晃了一下,只怕以后都对女人失了兴致。
“得了,我今儿没心思。”
青枝内疚又自责,心想以后一定要待他更好些:
“夫君,你刚刚忍了一肚子气,我怕会对身体有损。”
他被她羞辱一通,终于肯放下身价,大掌蹭了蹭她的小脸。
叹了口气,觉得有些好笑:“你这都是在哪听来的歪理邪说。”
“我心里的疼,大过身体难捱。”
青枝对他愈发敬佩,是打从心底仰慕。
在盛怒之下,也没有拔剑动手,甚至不出恶言。
这样的品行,难怪盛传使得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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