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之见,夫君姑妄听之。”
“若非到万不得已,夫君不要投降。要么杀到最后一兵一卒,史书留名。要么逃去巴蜀,甭管齐家说得如何天花乱坠,我们到洛阳的日子,一定不会好过。”
她在哪里都是一样,只一个权相,一个齐酌风,绝不会让他安生。
柴昭辅望着帐内烛火跳动,一阵阵心神不宁、犹豫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