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不想错过这次跟主公并肩作战、立功的机会。”
萧重荣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老夫知晓你立功心切,可不必急于这一时。”
“今日齐晖就要亡于枹罕,待老夫班师回朝,你打死齐酌风,也是大功一件啊。”
简修似乎有些不甘心,可还是乖顺的低了头:
“是,末将遵命!”
萧重荣领兵亲至,隔了老远,便听见一阵痛哭声。
隐约传入耳中的都是:
“将军归来——”
“可怜吾儿,怎地年纪轻轻就没了!”
“四哥啊,你走了,我们可怎么活啊?”
萧重荣只觉可乐,齐晖显然是因齐酌风的死,而自乱阵脚。
而底下这些家眷和将士,不过是为了讨丞相欢心,才卖力表演。
又或许不是为了讨丞相欢心,只是不想让自己惨死罢了。
谁知道因过分心痛而疯疯癫癫的丞相,连战功赫赫的义子都能打,若是谁哭得不卖力,下一刻人头落地了怎么办?
“齐贼!”
“老夫原本想装模作样的陪你哭一下,奈何不是时候。还是待汝满门死于老夫剑下,老夫再为这个——昔日同窗共读的少年玩伴,痛哭不迟!”
“将士们,冲啊!为董侯报仇,斩奸贼头颅者,赏千金封万户侯,并且老夫招为女婿,将爱女嫁给他!”
随着一片欢声笑语,将士们撒丫子只冲到齐晖面前。
齐晖立即后撤,逃跑之余,将棺材也丢了。
萧重荣乐不可支,当场下令鞭尸。
迟茂亲自前去,左右皆撬不开齐酌风的棺椁。
口中骂道:“老贼!这是怕儿子坟被撅,将棺材钉得这么紧!”
下一刻,拔出削铁如泥的宝剑,一剑将棺材劈成两半。
都是在血海里滚出来、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丝毫不担心将里面的尸体划烂。
只开棺的那一刻,突然傻了眼,手指哆嗦着,看向萧重荣:
“主、主公——这棺材……是空的,空的!”
“什么?”萧重荣摸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勒马便往回赶。
下令道:“前方有埋伏,撤,快后撤。”
只身后的齐军并未追赶过来,仅在原地,早已脱下披麻戴孝,露出里面的铠甲。
为首的便是已死的齐酌风,和已被丞相严惩的齐酌成。
两人并肩骑在马上,威风凛凛。
齐酌风既没有诈尸的倾向,齐酌成也没有病重的痕迹。
“我中计也!逃,快逃!”萧重荣勒马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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