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
齐酌成从后赶来,在马背上狂放不羁,一阵大笑不止,随后没有像义父一样,给他们礼遇。
这等不战而屈人之兵,很怕四弟独占了所有功劳,正准备刺死几个萧军大将,将首级带回去邀功。
已被齐酌风先于一步拦了下来:“二哥,杀降不祥。不若带回,交由父亲处置。”
“我才是大都督!”齐酌成见自己威严扫地,今天跟他较上劲了。
齐酌风只“呵呵”一笑:“父亲的计谋,让简修去诈降,你不会真入戏了吧?”
“看着萧军自相残杀,怎么?你也想有样学样,跟败军之将学?”
“你!”齐酌成咬碎了牙齿和血吞,终于没再继续坚持。
因为即便没有回头,也知身后那一双眼睛,正在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
那是丞相齐晖的眼睛。
便听四弟一声令下:“来人,将战俘带回。”
没有礼贤下士,没有折辱降将。
仿佛萧军投降,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之中。
眼见迟茂在内的几位将军,皆被五花大绑,押送进了军营。
齐酌风收回目光,因为他发现人群中少了一个人。
那个人,他不会让他逃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