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那是来杀我的。”
齐酌风再次含笑否了:“亦非也。”
柴昭辅似乎终于明白了:“那公子是来劝降于我的。”
齐酌风在心底想骂娘,若不是之前听私探,传回来消息。
说枝枝跟他分别那晚,曾海誓山盟共进退。
若夫君战死,她则自挂东南枝,绝不辱没柴家的名声。不会怪他意气用事。
若夫君投降,她便与他同样接受风雨洗礼、颠沛流离,不会讥讽他没骨气。
若不是因为这捕风捉影的交谈,有一丁点真实的可能,他才不会过来这边,舍弃了庆功宴的美酒,陪他在这吹冷风。
他想弄死他,有一万种方法。
甚至弄得半死不死,也不乏手段。
只无论如何,也要先将他稳在洛阳。
心底却也很气那个女人,夫妻夫妻,夫妻之间,便就是会有如此之深的情义么。
“柴将军,萧重荣用鼠疫害人,不顾双方将士和百姓的性命,你为这等人死战,不值当。”
“且你满门皆被白友恭所害,你若死了,你母亲及其家眷,不是枉死了么?”
“但是为了那些,随你从江南而来的数万将士,也要慎重考虑。”
“你为萧贼一死是不智,不为老母报仇是不孝,不顾誓死追随你的士卒是不义,将军可要三思而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