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挽清愣住了。
“不是，什么叫做……”
她好不容易避开了又一道林夫人的攻击，再一看去，就看见了林念星的身体再一次穿过了林清波的场景。
而那一边，林念星在发觉自己的身体竟然没有办法触碰到其他东西之后，发了疯一般地走到一边，想要用手抚摸在这个花园之中的花朵，
但是她的手也从中穿了出去。
她低头紧盯着自己的双手，嘴唇都有些颤抖，自言自语道：
“怎么可能，不会的，难道我……不可能，我为什么会这样？”
蓝挽清看着她这般的动作，脑海之中又浮现出过往观察到的细节，
先前留意到林念星头顶亲属值始终归零的事情，连同系统标注亲属的相关规则接连在脑中汇总。
一个可能性在她的脑海之中出现。
她赶紧在脑海之中朝着系统问道：
“系统，要是我所看到的目标本身并不属于诡异的范围，或者说其实并不是一个真实存在的东西，那她对应的亲属值是不是就会被标为零？”
系统倒是没有回避这个问题，而是给了蓝挽清一个肯定的答复。
“是的，亲属值的统计规则只适用于怪谈中的诡异存在。”
“若对象不是怪谈中的诡异存在，或不是独立个体，则亲属值会显示为零，且不会发生改变。”
蓝挽清一边听着系统回复，一边再次躲开了面前林夫人挥出来的光刃。
结合触碰失效和亲属值一直为零两条线索，蓝挽清大胆推测林念星并不是具象化的诡异。
她之前能够真实地生活，只是因为那些躯壳给了她一个载体，让她能像真实的诡异一样存在。
蓝挽清看向林念星，放缓语调开口说道：
“从规则来看，你不属于诡异范畴，没有属于自己的实体。”
“所以，你是谁？”
林念星愣住了，她看着自己虚幻的双手，双眼之中布满了迷茫之色。
“不，我是……我是林念星，我是林家的真千金，我应该……”
蓝挽清咬了咬牙，刚想说什么。
突然，林念星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她全身散发出了一股非常强烈的光芒。
在这个时候，正在向着众人发出攻击的林夫人，似乎也看到了这一道光。
她朝着林念星的方向看了过去，口中喃喃着“去死”“都给我去死”，手上的动作却转而攻击向了林念星。
但是，她的攻击落在林念星身上的时候却没有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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