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的亏损,足以让这个百年门阀伤筋动骨,跌出顶级世家之列!
崔渊像是一瞬间老了十岁,颓然挥手。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即日起,八十文一斗!立刻出货,能卖多少是多少!”
崔家各地粮行的掌柜们接到家主死命令后,连午饭都没顾得上吃,当天下午就开始疯狂出货。
门板上齐刷刷换上了新木牌:八十文一斗,跟普济堂同价。
崔渊坐在太师椅上,心里还在盘算着最后的退路。
他的算盘打得很清楚。
只要价格跟普济堂拉平,百姓们买粮有了两个渠道,普济堂那边的压力就会剧增。
崔家的粮仓毕竟体量庞大,只要硬撑着放血几天,等普济堂的低价粮库存被掏空,市面上的粮价自然还会由他崔家说了算。
只要能熬到那一天,崔家就还有资格跟朝廷坐下来重新谈判。
就算漕运和冶铁的特权拿不回来,至少,还能保住崔家大雍第一门阀的地位。
然而,崔渊终究还是把那个年纪轻轻的普济堂东家想得太简单、太仁慈了。
崔家各地的粮行,刚把“八十文一斗”的牌子挂出去,连上面的墨迹都没干透。
不到半天时间。
陵州普济堂物流站门口的巨幅价格牌,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人撤下换新。
五十文一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