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依心很慌，不敢接着问，害怕得到自己不想看到的结果，可她又不得不问。
点开回复，她停住了。
该怎么问？
直截了当的问乔焱是不是杀了人，会不会很尴尬？没什么比被自己的亲人怀疑更让人伤心的事情了。
虽说他们兄妹两人关系非常亲近，可那已经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了，中间隔着二十年毫无交集的人生，充满了各种不可知的变数，此前再深的感情也难免不会被时间冲淡，乔依不得不顾虑到哥哥的情绪。
她思忖了半晌，最后发了一句：她死了，你知道吗？
“知道。”
这次乔焱回复得非常快，大概是已经被吵醒了，跟乔依一样存了聊天的心思吧。
也或许……
乔依心里阴暗的想道，是做贼心虚呢？
两人似乎在玩你问我答的游戏，乔焱只回复了乔依的问题，半点多余的话也没有说。
但话都已经开头了，没道理就此戛然而止，乔依一边在心里整理着措辞，一边小心翼翼的问道：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她屏住呼吸，等乔焱的答复，像在等待审判的犯人。
“出去玩的时候偶然遇到几次，算不上熟悉，只能说是脸熟。”
乔焱回答完乔依的问题，终于问道：“怎么了？”
他的回答很正常，态度似乎也够坦诚，对比之下，倒显得乔依有些大惊小怪了。
乔依反复琢磨了一遍乔焱的话，他说他跟邓文君并不熟悉，只见过几次面，意思就是，他并没有杀害邓文君的动机是吗？
情感上，乔依当然希望乔焱不是凶手，可又没办法忽略出现在现场的血迹。
要说他们还有其他兄弟姐妹的话，或许还能解释得通。
乔依在心里挣扎了一番，最后决定跟乔焱坦诚相见。这个世界上，只剩下他们两个相依为命了，断不能再要彼此怀疑了。
“魏非说，在案发现场发现了与我DNA相似度高达75%的血迹，哥你是不是去过现场？！”
她发完信息，紧张的盯着屏幕。
乔焱很快就回复了：你说呢？
是一句模棱两可的反问。
有话说，用疑问句来回答疑问句，八成就是说对了。
乔依脑袋一轻，有种恍然如梦的不真实感，是害怕了很久的预想，终于有一天突然发生了，心里本能的去拒绝。
乔依打字的手也失去了知觉，好像只是凭借本能的打字：所以，人是你杀的吗？
难怪了，他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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