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李春燕的，还是那个孩子的。
“选A。”
他在心中默念。
【叮！积分不足，当前积分为0。是否确认透支10积分？】
“确认。”
【透支成功。当前积分：—10。】
【“初级物质鉴定”启动……分析中……】
汤明镜感觉自己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这就像一场豪赌，赌注是自己好不容易才清零的积分。
几秒钟后，鉴定结果清晰地浮现在他眼前。
【鉴定结果：“醉心花粉”。】
【物品描述：一种罕见致幻植物“醉心花”的花粉。经提炼后可入药，常用于各类迷药，催情散剂之中。此花生长环境苛刻，产量极稀，在大乾王朝被列为禁品，民间流通极少，仅在宫廷药监或少数权贵私下有所交易。】
醉心花粉！
汤明镜的瞳孔骤然收缩。
果然！
这东西和柳轻烟提到的“春风醉”脱不了干系！
而且，来源极少，管控严格！
这一下，调查的范围就大大缩小了。
永宁侯府再有权势，也不可能像买大白菜一样搞到这种禁品。
他立刻提笔，写下一张字条，吹了声口哨，一只信鸽扑棱着翅膀从窗外飞了进来。
他将字条绑在信鸽腿上，放飞出去。
这是他与吴用约定的紧急联络方式。
字条上只有一句话：加查“醉心花粉”，京中来源。
做完这一切，他才长长舒了口气，靠在椅背上。
欠了系统10积分，但换来这条线索，值了！
这张网，正在一点点收紧。
……
理刑司，大门外。
张六揣着手，跟守门的两个衙役闲扯淡。
“哎，听说了吗？后衙那位柳姑娘，啧啧，可惜了。”
张六一脸八卦地压低声音。
“怎么了张哥？”
一个年轻衙役好奇地凑过来。
“疯了！”
张六说得绘声绘色，“据说是被那周世杰给吓破了胆，现在见人就又哭又叫，话都说不清楚了。”
“咱们大人仁慈，让好生养着，能不能好，难说喽！”
“真的假的？这么个大美人，可惜了啊！”
“谁说不是呢。”
他们正聊着，街角几个贼眉鼠眼的闲汉竖着耳朵听了半天，彼此对视一眼，然后迅速转身，混入人群，消失不见。
张六的眼角余光瞥见了这一幕，心中冷笑。
鱼儿，上钩了。
他表面上依旧不动声色，继续跟衙役们吹牛打屁，心里却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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