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锋立刻得到了消息，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亲自走进了审讯室。
他搬了张椅子，坐在那伙计面前，语气出奇地温和：“小兄弟，别怕。”
“你就是个打杂的，我们心里有数。”
“这案子牵扯很大，你的掌柜，背后的人，哪个都比你金贵。”
“到时候真出了事，你猜，谁会被第一个推出来顶罪？”
年轻伙计的脸瞬间没了血色。
陈锋继续道：“你想想你的爹娘，想想你的前程。”
“现在说出来，是戴罪立功。”
“要是等我们查出来了，你就是同谋！”
“这辈子就毁了！”
这番话像一把重锤，彻底击溃了年轻伙计的心理防线。
“我说！我说！官爷，我全都说！”
“那褐色药膏，不是安神膏！”
“我们都叫它特制品！”
“方子只有掌柜的知道，就连原料，都是每隔一段时间，由一个戴着斗笠的神秘人送来的！”
“我……我只负责按掌柜的吩咐，把药膏包好，别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买家呢？”
“买家也都是匿名的，来取货的时候，都拿着特殊的信物，掌柜的亲自交接……”
“求官爷饶命啊！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汤明镜的肩伤已经简单包扎好，他拿着陈锋派人送来的账册副本，坐在灯下，眉头紧锁。
“玄鸟”、“丙叁”、“西山”……
这些代号毫无规律可言。但上面的金额，每一笔都大得吓人。
他一页一页地翻着，指尖在那些冰冷的数字上划过。
突然，他的动作停住了。
他发现了一个规律。
一笔支出的规律。
账册上，每个月的十五号，都有一笔固定数额的款项，汇入一个叫“济世堂”的地方。风雨无阻，数额精准。
这看起来像是一种固定的“分红”或者“上供”。
“张锐！”
汤明镜扬声喊道。
一直守在外面的张锐立刻跑了进来：“大人，有何吩咐？”
“去给我查一个叫济世堂的药铺，我要知道它所有的底细！越快越好！”
“是！”
张锐的效率很高，不到一个时辰就回来了，脸上带着一丝凝重。
“大人，查到了。”
“这个济世堂，表面上看，就是京城一家普普通通的药铺，生意也一般。”
“说重点。”
“重点是，”张锐压低了声音，“这家店的东家，是太医院院正，周怀仁的小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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