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这绝不可能！”
贺知风和时应染都不肯相信，逼着郑老二把事件从头到尾完整地撸了一遍，才勉强窥见整件事的冰山一角。
“方厂长不会英文，那份出货单据应该是被对方哄骗着签的。我相信他的人品，就算他再怎么急着用钱，也断然不可能把高仿卖给古玩商。他比任何人都害怕红星名誉受损，否则也不会一直恪守原则，在得知有红星高仿精品瓷流入古玩市场时那么的伤心、难过。”
听她这么说，郑老二也起了疑心，“照你这么说，红星内部早就有人打起了高仿精品瓷的主意？可这件事方厂长既没向上面汇报，也没有报警呀！”
贺知风感觉到了深深的无力，“他那时是打算自己从内部清查，再想办法挽回的，却没想到还没行动，就被人举报了。”
时应染瞬间咂摸出了一丝阴谋的味道，“你们不觉得，这一系列的事情都发生的太过于巧合了吗？”
贺知风也跟着点了点头，“没错，的确太巧了。而且方厂长还病着，这让他怎么给自己辩白？对方很显然是算准了这点，所以才故意引爆了这次的事件。”
郑老二奇怪道：“可这人到底是呀，能串通外国记者？本事也太大了吧。”
贺知风脑子里瞬时闪过几个镜头，倒抽一口寒气。
“郑老二，你赶紧去盯着林芳红，我怀疑这件事和她有关！”
情急之下，贺知风也顾不得会不会暴露她和郑老二的关系了，直接喊了起来。
“阿染你还记不记得？我们曾经看到过她和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男人同乘一辆车，而当时方厂长也在！”
时应染也很快想了起来，“没错，当时她还讥诮地看了我们几眼。那辆车正好就是朝着红星瓷器厂的方向开的。而且，那外国佬和天宝阁的松本也认识，当时我们去找刘全兑现赌约，是第二次见他。当时没觉得有什么，但他和松本既然是一丘之貉，必然也不是什么好人。”
“明白了，除了盯住林芳红，还要找到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佬。你们放心，这件事我立刻就去办！”郑老二保证道。
“也不知道方厂长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已经知道了这件事？”贺知风面露忧色。
因为对方这招实在过于阴毒，方厂长如果知道是因为他自己的失误，导致红星背负上了欺世盗名的罪责，指不定会内疚成什么样。
不仅如此，还会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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