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盯着她看了好半天，却什么话也没有说，更是一句解释都没有。弄的楚小凡心里就像是有一只指甲修剪的无比整齐漂亮的猫爪子在挠一般，心里是痒的不行。
她实在是忍不住自己心里的疑惑了，不，也许说她继续要证明自己心里早有的猜测是否正确。
“你说话呀！真是要急死个人了！”
顾长生闻言面上的严肃一秒钟破功，笑了笑，总算愿意开口说话了，只不过依旧是似答非答的而已：“其实这件事情你心里不是已经又答案了吗？”
楚小凡一愣，喃喃道：“我心里……已经有答案了吗？”
“是啊。”顾长生莞尔一笑，忽然转过身子去，不再看楚小凡，而是透过半开的窗户看向了天边挂着的月亮，那修长的身影有几分孤寂，像是在怀念什么，既又像是在期盼着什么。
很矛盾。
“你……”
“你今日一口答应我提出的要求，想必也是意识到什么了吧？”他顿了两秒，又重新转过身子来，背对着那虚无缥缈的月光，目光深邃，穿过无数空气的阻碍，直接看向了楚小凡的心底，像是要将她整个人看透一般。
“他很像当年的我不是吗？”他突然这么说道。
这次，楚小凡心里那一直被压抑着的念头像是得到了一场绵绵春雨的竹笋一般，瞬间长大几十米。
她眼睛忽然一亮，然后欢呼一声，扑到了顾长生的身上，将毫无防备的他扑的一个不稳，往后踉跄了两步才堪堪站稳身子。
正如很少见到时不时喜欢说一些让人无法招架的情话的顾长生一般，这样情绪外露的楚小凡，顾长生也是没看到过几次的。
这几天，他们均是放下了被外界杂事缩束缚着的心，重新拾回了自己那已经消失多年的天性，尽情的做一回不曾见过的自己。
顾长生苦哈哈的搂着压在自己身上的楚小凡，因为脸皮被身上这位拉扯着，导致他的口齿有些不清，他也干脆直接放弃了说话，只是甜蜜而又烦恼的笑着。
等楚小凡终于平静下来的时候，他的嘴都要僵了。
楚小凡看着他揉脸，有些不好意思。“那个……疼不疼啊？我刚才……嗯，有些过于兴奋了。”说到这里，她的眼睛还闪着余光，“我是真的没有想到你也能看出来！你是怎么看出来的？难不成这些时日跟着我，竟然长进这么大？！”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里竟然是带了些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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