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在世,也必会对你这个甥女婿相当满意的。”
由明儿见他们净说这些混话,起身要走,两人方才正经起来,谈起日后打算。
文耘将方才对由明儿的话对严金又说了一遍,严金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当即跪倒在文耘面前,谢他的救命之恩道:“姑爷,小的生死事小,若因此连累了甥小姐,可是罪大恶极,就是死了也没法去面对九泉之下的老爷。”
文耘将他拉起来,笑道:“若论这些事,不是我自夸,我原比你们强些,可若论起做生意,我便不是严大哥的对手了,以后还望严大哥多多提携。”
“好说好说,这有什么难的。”严金拍着胸脯满口应承。
三人谈论一阵子,因文耘急着回去,由明儿和严金将他送出门去,望着他乘坐的马车消失不见踪迹方才转回来。
严金自去安排文耘交待的事,由明儿依旧留在后花园里修剪花草。
一时无话。
花开两朵,单表一只,不提由明儿在庄园里安稳度日,只说元科与沐原一起回到京城,沐原果然有办法,两人来到监牢,也不知沐原与那看守牢房的牢头叽叽咕咕说些什么,只说了有半日工夫,那牢头便是点头道:“也罢了,也就是你沐掌柜的开口,换了别人,再不敢冒这个险!让他们明日午时来,那时候看牢的兄弟大多在歇午打盹,能有大约半个时辰的工夫,足够了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