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把真的送过来,既救了小弟的命,又缓和了国公府和家里的关系,她以后便也不用夹在两府中间难做人。”王有灵道。
由明儿闻言,一屁股坐到椅子上,苦笑一声:“那这岂不都成了我的不是。若不是我争强好胜,不肯承认我的药无效,非要亲自过来给小侯爷治上一治,如今你们两家已经修好,一切可是功德圆满了么!”
“宋堪他自相信药不是我换的,那就只有是文姿做的。我是抵死不肯相信。可宋堪说,查案子就是这样,排除所有的不可能,那剩下的这一种,无论看上去怎么不可能,就都是真相。既然我没有换,那就一定是文姿换的。
她让我去你那里,趁你不注意,偷一粒药丸子出来。我便去了,我是趁你起身出去开门送我的工夫,从桌子上的药瓶子里偷了一粒药丸子。拿了回去给宋堪。
宋堪有种奇异本领从未对你们言讲过,那就是他的鼻子异于常人,能闻到常人闻不到的细小气味。
他闻了闻那药丸子,便斩钉截铁的说,定是文姿换的药,因为他在文姿身上闻到过同样的药味儿。
我虽然对他的话半信半疑,可还是依他之言去找文姿。
我去找她的时候,她正要躺下睡。见我来了,殷勤的起身招呼我喝茶。
我假意不小心打破茶盏,趁她出去拿扫帚进来收拾的工夫,翻了她穿的衣裳,果然在腰间的一个荷包里摸出了两颗药丸子。
文姿见和如此举动,知道我怀疑是她换了药,便跪在我跟前,说了实话。又要我替她保密,若是泄露出来,她便也不用活了。
我看得出来,她是真心喜爱我小弟,也是真心想跟小弟过一辈子。
我能怎么办?只能承认是我做的,也好让母亲平息怒火,勿再怪罪他人。
其实说句我自己都不愿意听的话,在母亲心里,怕是早已经认定这药是我换的罢?我承认了这件事,正是遂人所愿。从此以后,大家也都可以安心过自己的日子。”王有灵哑声说道。
“她怎么能够这样做!她怎么能拿小侯爷的命作赌,去缓和两家的关系,她怎么能这么做……”由明儿不解的喃喃自语。
王有灵便又说道:“明儿姐,你不要再怪文姿,她怎么会拿小弟的命去赌呢,她身上藏着几颗真药,就是为了在小弟身子不适的时候给他吃的。她不曾拿着小弟的命去赌,只是不得已让小弟多受几天病痛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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