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啊！您等着到时候我再做出好多厉害的东西，让奶奶您啥也不用干，每天乐呵呵的！”
梁玉翠看着外孙挺着胸膛说大话的样子，眼眶忽然有些发热。
那副昂着下巴，眼睛亮得跟灯泡似的模样，跟她记忆里另一个人的样子，慢慢地重合在了一起。
她伸手，摸了摸程建国的脑袋，声音有点发哑。
“建国，你长大了。”
程建国被摸得有点不好意思，拧着身子躲开。
“奶奶，您别老这样，我都十七了。”
“十七怎么了，在我这儿你就是个小孩儿。”
……
午饭吃的是大白包的饺子，韭菜鸡蛋馅，个头一样大，煮出来一个没破。
程建国一口气吃了十五个，吃到最后打了个饱嗝。
“奶奶，以后咱家做饭这事儿，交给大白得了，您歇着。”
“歇着干啥，我这身子骨还硬朗着呢。”梁玉翠站起来收拾碗筷，顺口说了一句。
“对了，奶奶下午出去一趟，你在家待着，别乱跑。”
程建国懒在沙发上没起身，眼睛却跟着她的动作转。
梁玉翠走到鞋柜前，弯腰换了双厚底棉鞋，又从挂钩上摸下一条深色围巾往脖子上绕。她的动作看着挺随意，但绕围巾的时候视线往右下方瞟了一下，快得几乎让人抓不住。
程建国的目光却精准地钉在了那个方向。
鞋柜第二层，塑料袋裹着一束黄菊花，露出来一角。
他跟着林宇在AI学院学了三个月的微表情分析，这点小心思在他眼里跟没藏似的。
“奶奶。”
程建国从沙发上站起来,语气不重,但很实。
“我难得放假，给我爸扫墓的事，我来吧。”
梁玉翠的手停在门把手上。
她转过身，看着外孙。眼前这个少年脊背挺得笔直，眼神清亮，跟三个月前那个瘦得跟根竹竿似的孩子已经不是一个人了。
“你……越来越像你爸了。”她声音轻了下去。
程建国蹲下来换鞋，动作顿了一拍，抬头问了一句。
“奶奶，我爸当年最大的梦想是什么？”
梁玉翠靠在门框上，目光飘向了远方。
沉默了几秒，她笑着摇头。
“他啊，不知道从哪本破小说里看的一个词，逢人就说什么天下大同。”
程建国系鞋带的手停住了。
梁玉翠这一开口，像是关不上了。
“当年他在学校里，满脑子都是想用科技改变世界这种话。他清华计算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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