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尴尬。
显然没料到一直温润示人的姜雀会如此疾言厉色。
姜雀眉目稍缓，但话已说出，覆水难收，他不悔。
“今夜的酒还真是有些烈了。”他淡淡拱手一礼，“还请殿下见谅。”
澹台岳身后那几个禁军大汉眼里均是幸灾乐祸，他们陪眼前这位爷走了一天，眼下看他出糗心中暗暗得意。
姜雀与澹台岳所说的话自然一字不落的传入了萧韫真耳中，唇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
若盘点尧京真君子有哪位，姜雀必定是榜上有名。
“爷，听说前边那条辰宣街新出了摊糕点铺，没去过呢。不如我们去看看？”
陈蔚在此次出行前还做了小小的攻略，她一向喜甜，哪条街有好吃的糕点或者说最新新开的人气铺子，她都给整得明明白白。
只是她能腾出逛街的时间并不多，大多数都是借着萧韫真的光才得以满足一下心中的小小愿望。
终于赶到收摊前来到这处新开的铺子。
只可惜眼前就只剩下最后两块，根本不够分。
陈蔚低头看向自己的脚尖，似乎有些气馁。
澹台岳见状浅笑着上前道：“我与姜兄都不太喜甜，陈姑娘既然喜欢那就留着自己吃吧。”
姜雀挑眉瞥了他一眼，轻咳一声，“老板娘，把这两个都包起来吧。”
“好咧，我这饼啊是南边庆州的手艺，尧京可是没有这个味道呢！”
老板娘略微带着乡音，手上动作不停，麻利的就包好了糕点。
就在这时，惨叫声划破夜空自不远处的胡同口阴森袭来。
众人俱是一惊，在回神之际一个身带血气的人影攥着康王杨袖昭的后衣领破空而出。
他身形怔了片刻，将昏迷的杨袖昭摔在地面之后站定。
如鹰一般巡视之后居然向澹台岳的方向飞身而来。
“小心！”
姜雀将萧韫真和陈蔚护在身后，逐渐看清了这张脸。
白蔺！
澹台岳身后的禁军将士也不是吃素的，既然能贴身保护自然也是有两把刷子。
而白蔺已经是日暮西山，见缠斗不过居然调转方向朝姜雀袭去。
他长腿一扫，弄开了姜雀这个阻碍。
“咳咳咳……”
姜雀被他掀翻在地，只觉得胸口火辣的疼。
而萧韫真转眼就落入白蔺手中。
“公子！”
陈蔚猝不及防，手中堪堪只触到萧韫真的衣角。
轰隆一声烟雾之下，眼前只剩下一片白。
“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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