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你回去歇着吧，不用出来了。”
柳磊点了点头，一溜烟跑回自己屋里，把门关得严严实实。
林锐整了整衣袍，往前院走去。
月光洒在青石小路上，他远远就看见院门口站着一个人，白衣如雪，孤零零地立在夜色里，像一株开在寒夜中的白梅。
他走过去站在门内看着陈雪燃。
“陈师姐，这么晚了，有事？”
陈雪燃抬起头，看着他。
月光下，她的脸比平时更白，嘴唇也没什么血色，眼底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林锐，我有话跟你说。”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能进去坐坐吗？”
林锐看着她沉默了片刻，侧身让开。
“进来吧。”
林锐引着陈雪燃走到石桌旁，两人对面坐下。
陈雪燃坐下时身子微微晃了一下，像是站久了有些发虚。
林锐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忽然看见她嘴角有一丝血迹，已经干涸了，在月光下泛着暗红。
他微微一怔。
陈雪燃平日里清冷孤傲，可此刻她脸色苍白，嘴唇失了血色，嘴角那抹暗红衬得她整个人多了一种说不出的脆弱。
像被风雪打落了几片花瓣，反而更惹人怜惜。
林锐心里忽然动了一下。
他移开目光，端起茶壶给她倒了杯茶推过去。
“你受伤了？”
陈雪燃没有接茶也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的眼睛。
“林锐，我这么晚来只想问你一件事。”
“你宁愿要那些贪图资源、唯利是图的女修，也不要我，到底是为什么？”
“不要跟我说什么女修爱自己这样的话，我并不傻……”
她的声音不大，却每一个字都像带着压抑的痛楚。
林锐沉默了片刻。
不能说因为系统要反馈，不能说因为你需要提彩礼，不能说因为你不是那种攀附资源的女人。
他只能叹了口气。
“陈师姐，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有些事我说不清楚，也不想说。”
“你只要知道我不是针对你，只是……我的道，跟你的道不一样。”
陈雪燃盯着他看了很久，眼底的光一点一点暗下去。
“所以，你不肯告诉我。”
林锐没有否认。
陈雪燃低下头，感觉呼吸又沉重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