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着此间几乎凝成水雾的灵气，回头看了柳娆和楚云溪一眼。
柳娆已经红了脸，手指绞着衣带，欲言又止。
她毕竟是体会过好多次的人了，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心跳得厉害，却又隐隐期待。
楚云溪倒是面色如常。
“这里的灵气比外面还浓，双修功法在此处修炼，效果应该不差。”
林锐的声音不高，在岩石缝隙中回荡，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笃定。
他突破后整个人多了一层沉稳，连说话的语气都比以往多了几分威压。
林锐先拉过柳娆，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轻得只有她能听见。
“好好表现。”
柳娆咬着嘴唇点了点头，被他轻轻按在干草铺成的软垫上。
楚云溪站在那里，心里的抗拒转瞬即逝。
衣裙无声地滑落，堆在脚边……
她没有像以往那样刻意做出羞涩甜蜜的表情，只是红着脸躺到柳娆身侧，闭上了眼睛。
光线从岩石缝隙中漏下来，落在她起伏的胸口上，光影斑驳。
林锐俯下身先吻了柳娆的眉心，手指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指尖带着微凉的灵力，所过之处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柳娆的手攀上他的肩将他拉近，嘴唇贴着他的颈侧，逸出一声极轻的叹息。
楚云溪感觉到身侧的动静，睫毛颤了颤，却没有睁眼。
林锐的手从柳娆身上移开，又落在楚云溪的腰间。
他的指腹带着薄茧，划过她腰侧柔软的皮肤，带起一阵酥麻。
楚云溪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干草，指节泛白。
她咬着嘴唇没有出声，可身体的反应比任何声音都诚实。
林锐突破到金丹中期后，灵力比以前更加充沛，连带着体力和掌控力都上了一个台阶。
他的动作不急不慢，却有一种不容抗拒的力度。
柳娆最先撑不住，声音从喉咙深处逸出来，娇柔的哭吟在岩石缝隙中回荡。
她的手攥着林锐后背的衣料，身体弓起又落下，像被潮水反复冲刷的沙滩。
楚云溪一直闭着眼睛，咬着嘴唇始终没有出声，但呼吸的节奏已经彻底乱了，像一匹脱缰的马，再也拉不住。
林锐的手扣住她的腰，力气又大了几分。
楚云溪终于忍不住，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极轻的求饶。
“林师兄，轻、轻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