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
楚云溪走在林锐身侧，手里的灯举得刚好照亮脚下坑洼的石面。
她捕捉到了林锐嘴角那一闪而过的笑意。
楚云溪偏过头，声音压得很轻。
“林师兄，是有什么好事吗？怎的这样开心？”
林锐轻咳了两声。
“没什么，出来的久了，突然有些想白灵了。”
楚云溪强撑着笑点了点头，声音柔柔的。
“灵儿师妹的确乖巧可爱，云溪也有些想念了。”
她说完便转回了头，目光落在前方柳娆举着的那盏铜灯上，灯焰在穿堂风中微微晃动，将她的侧脸照得忽明忽暗。
没有人看见她低垂的眼帘下飞快掠过的那一抹怨毒。
白灵，这趟回去，第一个收拾的就是她。
林锐落后众人半步，借着赵冥渊宽阔的背影和柳娆举灯时晃动的光影，将那张聚缘符从袖中暗袋里抽了出来。
符纸轻薄如蝉翼，纸面上的灵纹像活物一样微微蠕动，在他掌心烫出一个温热的印记。
他低着头，嘴唇不动，灵力从丹田中分出一缕细丝，悄无声息地注入符纸。
符纸在他掌心化作一团温热的灵光，没入皮肤，沿着经脉一路攀升，最后在他眉心处轻轻一烫，便消散了。
没有异象，没有光芒万丈，甚至没有一丝多余的灵气外泄。
林锐嘴角只弯了一下就压了回去。
哈哈哈，白灵好，白灵妙，白灵劈腿呱呱叫！
有了这聚缘符，这把大机缘稳了！
他心里默念着这几句不成调的话，脚步却没乱，稳稳当当地走在队伍中间。
这不叫脸皮厚，这叫资源整合。
道侣负责在外面努力，他负责在里面收割，各司其职，谁也别嫌弃谁。
他林锐修炼至今，哪一步是靠苦修熬上来的？
筑基是靠苏柔劈腿，金丹是靠沈碧君偷情，金丹中期是靠苏柔再接再厉，现在连找机缘都要靠白灵伏低做小。
变强从不靠自己，全凭道侣没脸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