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他的人，更像在看一件还没处理完的麻烦事，不算棘手，但也让他不太耐烦。
白灵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无声无息的，一颗接一颗砸在衣襟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她咬着嘴唇，没有让自己哭出声，用力地吸了吸鼻子。
“浩铭师兄……你不是说，等我修为上去了就可以……”
吴浩铭靠在椅背上翘起腿，一层薄薄的不耐烦从眼底浮上来，覆住了最后那点敷衍的耐心。
“你连个去万里大山的名额都没拿到，我拿什么相信你？”
“人家苏柔是林锐的第一个道侣，再怎么闹，林锐也不会轻易踹了她。”
“柳娆呢，把自己弟弟弄进院子帮衬，里里外外都是她的人。”
“沈碧君有自己的底气，楚云溪那个段位，不用我多说。你呢？”
他终于抬起眼皮看着白灵。
“你呢？”
“说不定哪天有更好的，林锐直接就把你踹了。”
“到时候你连林锐的道侣都不是了，你还有什么？”
他顿了顿，声音冷了几分。
“你还有脸问我她是谁？”
“我一个堂堂金丹期核心弟子，难道要一辈子被你拖累着？你好自私。”
白灵把脸埋进膝盖里，哭了很久。
等她再抬起头时，眼泪还在脸上挂着，眼底却不再是委屈和伤心……
而是恨意，不是恨吴浩铭，而是恨林锐。
这一切都是林锐的错！
如果他带我去万里大山，就不会让浩铭师兄对我失望。
如果我跟着去了，浩铭师兄就会觉得我有用，就会多看我几眼，就不会让那个贱人趁虚而入。
如果我去了，根本不会发现吴浩铭和别的女修的事……
不知道，就不会心痛。
白灵抹了一把眼泪，指腹擦过泛红的眼眶，将那层水光连同软弱一起擦去。
她从储物戒中把所有灵石都取了出来……
林锐给的、她自己攒的，一块不剩，双手捧着递到吴浩铭面前。
“浩铭师兄，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她的声音还在发颤，语气却比方才稳了许多。
“这次林锐从万里大山找到机缘回来，我一定想办法夺了给你。”
“你再相信我一次，不要离开我。”
吴浩铭低头看着她掌心里那堆灵石，成色参差不齐，数量也不算多。
但对于白灵这个境界的弟子来说，已经是掏空了家底。
他没有立刻接，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审视着那里面的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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