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一声，“全场五百个人看着你越过你的妻子，牵起另一个女人的手走上主席台。你感恩她可以私下发奖金、写推荐信、给她升职，一百种方式，你偏偏选了那个最羞辱我的。”
“所以你不是在感恩，你是在挑衅。”
陆琛的脸从铁青变成了灰白。
“至于你说的牺牲。”我后退一步，打量着他。
“你牺牲了什么？你带到这段婚姻里最值钱的东西就是你自己，而你，是我一手投资出来的。你拿着我给你的资源建了一座楼，转头告诉我你装修的时候很辛苦，所以我应该感恩？”
休息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的嗡鸣。
“陆琛，你最大的本事，就是把我给你的东西当成你自己的，然后回过头来跟我谈牺牲。”
陆琛死死盯着我，胸口起伏了好几下，嘴巴张了又合，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沉默持续了很久。
最后他猛地甩开保安的手，拽起角落里一直没敢出声的林楚楚，摔门而去。
门框震了一下，走廊里传来林楚楚踉跄的高跟鞋声。
我转过身，把离婚协议重新摆正，拿笔在委托人一栏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
出局的人，别想再踏进这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