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出什么事了?怎么闹到警局里来了?”
昨天在警局时,桑月接到了许笑笑的电话,只是当时一团乱麻,没工夫多说,没想到让她担心了。
“不是什么大事。”
这种家丑,桑月连自己最好的闺蜜都羞于启齿。
她话锋一转:“你昨晚在电话里说,有人出高价找我看病?”
桑月自小对风水玄学触类旁通,小小年纪便已经有了名气,随着师父的大名,也逐渐在风水界有了一席之地。
她精通中医命理,十年前跟许笑笑合开了一家医馆,只是因为师父的嘱托,她只能负责不露脸看病问诊,而许笑笑则是打理一切琐事。
仗着妙手回春的医术,善医堂很快打响了名号,国内外不少患者都慕名而来。
只可惜没过多久,桑月就结婚怀孕生子,医馆无奈只能限号,每天只看三位患者。
当然,重症急症患者除外。
“是啊,对方一开口就是整整一百万啊!你不是说你最近需要用钱吗?我已经跟他约好时间了,他应该一会就到了。”
桑月是需要钱,却也不是什么钱都赚的。
“能出这么高的价钱,肯定是病得重了,我们更不能趁火打劫。”
—
善医堂。
桑月到时,距离医馆每日问诊的时间还有一会,却已经有患者在这里等着了。
纵使桑月多年来阅人无数,不免还是被眼前男人的模样惊艳到了。
一身笔挺的灰色西装更衬出他几乎完美的身材比例,凌乱的碎发,宛如刀割般分明的面部轮廓,精致的五官,浑身上下都透着非同常人的矜贵与高冷。
见桑月进来,男人的目光炙热,落在她身上,似乎要烫出个洞。
可桑月只是淡淡扫了一眼男人手中的病历单。
陆鸣川,重症。
这男人看起来天庭饱满,周身也有罕见的紫金级别的气息缠绕,怎么看都是大富大贵的命,怎么会沦落到挂重症的地步?
桑月有些好奇,但也没多问,只面不改色的朝药房走去,对身边的许笑笑道:
“从下个月开始,医馆每天营业时间改成早九晚五吧,不限号了。”
左右她就快要离婚了。
不用再被家庭琐事受困,她有大把时间做自己想做的事。
“你怎么…”
想到桑月曾经说过,霍辰风,乃至整个霍家都不喜欢抛头露面的女人。
他们希望女人呆在家里相夫教子,料理好家中琐事,医馆的事,她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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