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一缩，一脸惊骇：“不可能，这体质已经亿万年未曾出现，每次出世都是横扫八方，镇压当世……他怎么可能是那体质？”
青衫客微微一笑：“虽然目前我还无法完全确定，但是很有可能……所以，要不要赌一把？”
胖刀客眼中闪过一抹犹豫：“你可知一旦咱们插手，将要面对怎样的敌人？不仅是柳家，天云商会，还有合欢宗，乃至神血宗……”
青衫客神色平静：“所以……你敢赌吗？”
胖刀客一番深思熟虑后，摇了摇头。
“此事干系重大，断不可草率决断……不如咱们再继续看看？”
“行！”
青衫客没有劝说，而是再度将目光落在了秦凡身上。
……
修为突破到凝元境后，秦凡只感觉体内的灵力变得更加精纯与凝练，肉身强度也得到了巨大提升，战力提升了三倍不止。
并且他如今勉强可以动用天荒圣体自带的法则之力。
此法则名为天幕法则，一旦催动，众生见我尽低头，在短时间内修为将会被强行压制到低他一个境界的地步，堪称逆天。
只是动用法则之力消耗巨大，不到生死关头决不能够轻易动用。
感受到体内浑厚的力量，秦凡心中欣喜，面无表情地向着刘青云走去。
步伐不快，却每一步都踩在赵青云的心跳上。
赵青云瘫在船舷下，胸骨塌陷，嘴角溢血。
他想站起来，体内真元却像是被那一拳打散了一般，聚不起来。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朝自己走来。
“你……你不能杀我。”
赵青云的声音沙哑，每说一个字嘴角便溢出一缕血。
“我是天云商会的管事。你杀了我，天云商会……”
“柳如龙死前，说的也是类似的话。”
秦凡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没有杀意，也没有怜悯。
下一刻，他一把抓住赵青云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
右手金色光芒再次亮起，向着他的脑门拍去，一股深入骨髓的恐惧弥漫在赵青云心底，令他神色惊恐到了极点。
就在此时，一道低沉的声音从船舱深处传来。
“够了。”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让人心悸的威压。
秦凡的手掌在距离赵青云头顶三寸处停了下来。
因为一股凌厉至极的杀意锁定了他，只要他再动一寸，那道杀意就会如雷霆般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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