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楼主宛若断了线的风筝从顶层阁楼上倒飞而出，砸向下方的甲板，双腿在坚硬的甲板上犁出一条长达数十丈的醒目沟壑。
他头骨碎裂，鲜血淋漓，批头散发，看上去狼狈到了极点。
他神色狰狞，一双猩红的眸子死死地盯着秦凡，眼中充斥着癫狂与怒火。
自己堂堂裂神境强者竟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一个凝元境的老东西打破了头。
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奇耻大辱啊。
“哗！”
现场的人们早已被这一幕所深深震撼，仿若一尊尊生了根的石雕一般，愣在原地，半响难以回过神来。
那赵青云和韩岑两人的眼睛瞪得跟牛卵子似的，满是错愕与难以置信。
他们还等着看九楼主碾压戏耍那老东西，结果没想到反而是九楼主的脑袋被他一拳开了瓜。
他们以为这是幻觉，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却发现没有任何变化。
“那……那老东西真的打伤了九楼主？”
这一刻，两人相视一眼皆是看到了对方脸上的震撼与失态。
阁楼上的青衫客和胖刀客也是满脸的震惊。
方才那一瞬间他们都准备出手了，没想到秦凡再度爆发出了那股碾压韩岑时的力量，打了九楼主一个出其不意。
青衫客脸上露出一抹笑意，转头看向胖刀客。
“现在……应该可以做决定了吧？”
胖刀客猛地一拍桌上的长刀，义正言辞地说道：“决定？什么决定？这种事情还需要做决定吗？”
“老子在他那吃了三十年的饭，他将老子从一个营养不良的瘦子养得这般白白胖胖，这份人情是其他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能够衡量的吗？”
“老子今天把话放这里，管他是什么狗屁柳家，还是合欢宗与神血宗……只要谁敢动他，老子便一刀灭之！”
见状，青衫客脸上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
“你这家伙，躲躲藏藏，畏畏缩缩大半辈子……如今总算是有了点当年的样子。”
随后，青衫客将目光落在秦凡的身上，吐字如刀。
“从今日起，动他者，死！”
……
“该死，老东西，你刚刚到底对本座做了什么？”
九楼主目光森冷地盯着秦凡，狞声问道。
“呼哧呼哧……”
秦凡没有回答，而是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他的境界太低，连续两次催动天幕法则已然到了极限，如今连动一下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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