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远越好。
但他们的腿不听使唤，那股笼罩整座云船的剑意虽然并非针对他们。
但仅仅只是散逸出来的一缕气息，便已让他们体内的真元完全凝滞，连站都站不起来。
他们目光惊悚地盯着秦凡，心中震撼万千。
早知道那老东西有这般强大的靠山，他们说什么也不会在最开始袖手旁观……
胖刀客从阁楼上一跃而下，落在秦凡身旁。
他上下打量了秦凡一眼，咧嘴一笑。
“秦掌柜，你这一身伤，可不轻啊。”
秦凡看着他，嘴唇动了动：“马大侠……”
“什么大侠不大侠，叫我老马。”
胖刀客摆摆手，从怀里摸出一个酒葫芦，拔开塞子递过去。
“喝一口，咱自己酿的，比不上您醉仙楼的酒，但疗伤有奇效。”
秦凡接过酒葫芦，仰头灌了一大口。
酒液入喉，一股温热的力量在四肢百骸中散开，身上的伤势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体内消耗的灵力瞬间得到补充。
“我这酒如何？”
“堪称人间仙酿！”
秦凡将酒葫芦递回去，目光在青衫客和胖刀客身上扫过，眼中满是复杂。
这份恩情，他还不起啊。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满是郑重，刚准备行礼却被胖刀客拦了下来。
“秦掌柜，都是自己人，您这是干嘛？”
秦凡刚要开口，云海深处传来一阵刺耳的破空声。
紧接着一道金色长虹划破夜空，以惊人的速度朝云船飞来。
长虹散去，化作一名身穿金袍的中年男子。
他面容阴鸷，留着两撇八字胡，一双三角眼里满是戾气，让人不敢直视。
他是天云商会八楼主孙乾。
他的修为比九楼主更高，达到了裂神境七重。
“老九，什么情况？连金色楼主令都动用……”
下一秒，孙乾的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他看见了九楼主流血的脑袋，看见了瘫在地上的韩岑和赵青云，看见了甲板上横七竖八的柳家护卫尸体。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青衫客和胖刀客的身上。
“两位当真是好大的胆子，竟敢在我天云商会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