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一道难以跨越的天堑。
但他依旧未曾后退半步，挡在秦凡的跟前。
“老祖！”
“拜见老祖！”
柳家众人则是神色激动，目露狂热。
柳天雄，苏婉清心中亦是长舒一口气。
柳元武走到阵前，目光越过九楼主，落在秦凡身上。
眼神锐利得宛若两把刀子，似要将秦凡一寸一寸地抛开，看一看这个老东西哪来的勇气敢动他的孙儿孙女。
“就是你，杀了如龙和如烟？”
秦凡迎着他的目光，点了点头：“是。”
柳元武幽幽一叹，脸上满是复杂与无奈：“你我都是上了年纪的人，老夫若是没猜错你也有子孙后代……我那孙儿孙女固然是蛮横霸道了一些，但你也不应该下如此狠手。”
听闻此话，秦凡不由一脸冷笑。
“你说得没错，我也有子孙后代，但是他们个个品行端正，明辨是非……可不会像你的孙儿孙女那般只知道狗仗人势，为非作歹，恃强凌弱，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凌辱他人的痛苦之上……”
“老实说，他们落得今天这样的下场跟你这做长辈的有很大关系。”
“平日里你们放任不管，任由他们胡作非为，不仅不加以管教，还一味地宠溺护短……没关系，你们不教，有人会替你们教。你们不管，有人会替你们管。”
“就算是老夫没有打死他们，但终有一天……他们同样会被人打死！”
“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