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违的笑容。
他知道，自己这一次是真的赌对了。
这位秦老绝对是一位修为因为某种原因被封印的超级大能。
因为那一拳的威能绝对不是一个凝元境所能够打出来的。
别说是凝元境了，就算是开元境，甚至是裂神境也不可能办到。
一拳将苏长卿重创后，秦凡并没有再继续追击，而是直接将一整瓶天元丹灌进了嘴里，补充体内近乎被榨干的灵力。
施展天幕法则本就对他消耗巨大，方才强行施展天荒不老拳第三式——撼天门更是将他体内所有的灵力和气血尽数榨干。
如果不是他觉醒了天荒圣体根基浑厚，肉身强悍的话，恐怕如今的他已然变成了一具干尸。
因为这第三式消耗的不仅是灵力，还有气血。
此刻的他灵力透支，气血衰败，整个人看上去消瘦了一圈儿，显得越发苍老。
但他却强忍着筋脉的抽痛，身体的乏力，迈着步子，平静地向着苏长卿走去。
每走一步，他的气势便强盛一分……
当他走出数十步来到河边时，他的气势更是达到了巅峰，仿若一座无形山岳向着苏长卿碾压而去。
这一刻，没有人敢认为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凝元境。
因为这股气势，哪怕是一些神府境大能身上也难以看到。
那是他五十余年在红尘中历经磨砺依旧挺得笔直的脊梁。
是他尝尽人间冷暖，受尽世间苦楚磨砺出来的无敌道心。
“你……”
苏长卿只觉得心中莫名一紧，眼中除了慌乱之外竟然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惊恐。
他仿佛有一种错觉，眼前这个人根本就不是凝元境。
而是一座根本就不能够越狱的高山。
这种气势他只有在合欢宗内长老会的那十三位资深长老身上方才感受到过。
他奋力地想要运转体内真元，却发现修为依旧被那无形的法则所压制，仍然停留在凝气境九重。
空有神府境修为却无法动用，这让他心中憋屈到了极点。
就在此时，秦凡突然抬手一挥散去了天幕法则，遥指苏长卿。
“老狗，来战！”
声音不大，但却带着碾碎一切的决心。
哪怕无法施展天幕法则压制对方修为，他也丝毫不惧。
哪怕是你是一尊无法战胜的神，老子也要与你硬刚到底。
这一刻，秦凡的气势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巅峰。
苏长卿目光死死地盯着秦凡，眼中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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