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
凌清雪则是皱起了眉头。
在场这么多人，除了秦冰月外，她对秦凡的了解算是最多的。
李秋水，叶清霜她们盯着秦凡，心中虽有疑惑，但却并未开口。
苏长卿则是冷哼一声，像是给自己在打起：“哼，管他以前是不是什么隐世大能，但现在他只是区区一个裂神境，就算是拥有神府境级别的战力也翻不起什么浪花。”
大长老亦是附和着说道：“不错，区区裂神境五重而已，任由他手段再怎么通天，在我等面前也终究只是蝼蚁。
“裂神境五重？”
秦凡站起身，将秦冰月护在身后。
“沈寒秋，你活了快两百岁，连这世道最基本的道理都不懂。境界是给庸才划分的台阶。老夫在云渡口以凝元境打爆苏长卿右臂的时候，他也是神府境。”
秦凡转头看向苏长卿，“苏长老，你的新手臂用得可还习惯？”
一时间，所有人皆是下意识地将目光落在了苏长卿身上。
苏长卿的老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成了猪肝色。
他拳头捏得咔咔作响，狞声说道：“姓秦的，你少在这里往自己脸上贴金。当日那一战不过是天云商会的三楼主在暗中出手而已，你还真以为是自己本事？”
秦凡轻蔑地扫了他一眼，没有多言。
被秦凡当众蔑视，苏长卿恼怒至极。
他正欲发作却被方寒抬手制止。
他盯着秦凡，眼中的杀意一点一点凝成实质。
今日的婚礼办到现在，已经不可能再平静收场。
各宗贺使都在看着，他若再任由这老东西闹下去，那么不仅他合欢宗颜面无存，他方寒亦将沦为笑柄。
他强压下心中的怒火，目光平静地看着秦凡，冷声道。
“本座不管你是寒月宗的执事也好，还是圣女的爷爷也罢。”
“本座只问一句话，这人……你嫁不嫁？”
声音落下，一股强大的杀意与气势瞬间从合欢宗众强者体内爆发而出，令整座大殿瞬间化作了杀戮地狱，让人如坠冰窟。
所有人都能够感受到方寒的怒火与杀机。
一旦那老人拒绝，那么顷刻间他便将成为一具尸体。
方寒给了那人老体面，就看他自己要不要体面，是不识抬举了。
听到这话，秦凡却是笑了起来。
他转头看向秦冰月，眼中满是溺爱，鼓励似的说道：“月儿，大胆告诉他……你嫁不嫁？”
秦冰月小手紧握在一起，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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