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少微察觉他的不对劲，笑着抓了下他的头发：“你怎么了？”
陆燕绥捉住她的手：“再说一遍你爱我。”
已经说出来了，再说就没那种奇怪的感觉了，这算不算破窗效应呢？
张少微：“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就算是三分的爱，她也要表现出十分。夫妻间要提供情绪价值。
她笑着说：“够了没有？还要不要听？”
陆燕绥盯着她：“做我的妻子就要为我守贞，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你要是敢背叛我——”
“行了，”张少微打断他，“越说还越来劲。你先娶了我再说这些吧。我还不知道你是不是给我开空头支票呢。”
陆燕绥已经习惯了时不时就从她嘴里听到些古怪莫名的词，他忽视她的话，继续警告：“你要是敢背叛我，我就把你关起来，让你见不到任何人，也不让你死。等我死了，再带你一起走。”
张少微看他就一个劲纠缠这个问题了，索性反问：“那你要是背叛了我呢？”
陆燕绥愣了一下。哪里有他背叛她的说法？她的日子都是他给的，他能怎么背叛她？难道他会把她赶出门让她自生自灭？那不是太便宜她了。
张少微看他这表情，好笑地说：“怎么，只有我背叛你的可能，没有你背叛我的可能？”
陆燕绥诚实地说：“我确实想不到我能怎么背叛你。”
张少微点拨他：“你要我为你守贞，难道你不要为我守贞？”
陆燕绥：“哪里有男人为女人守贞的。”
张少微指着他：“老毛病又犯了是吧。让你娶我，总比让你给我守贞来得难吧。你看你这么久都只守着我一个人过。继续保持，以后也不能有别人。”
凭本能来说，陆燕绥不想答应。他这几年都只守着她一个人，那是他懒得找别的女人，不代表他就认定自己要守着她一个人。
至于先前答应她的什么内院只有她一个，那不是那会儿还没答应要娶她吗，退而求其次的选择。
现在他都答应娶她了，先前那个保证自然就作废。
但他还是先应承下来。反正海誓山盟都是空中楼阁，说个谎也不会真的天打雷劈。
“行，你说了算。”
张少微摇了摇头，觉得有点没意思。
其实她也就随口这么一要求。男人就是个多偶的生物，就算现代一夫一妻制，那也是对伴侣忠贞的寥寥无几。更何况陆燕绥这么个封建脑。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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