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赛日早上，李翔推开房门，晨光从走廊尽头斜斜打进来。何长老站在院子里，正对着一炉刚炼好的丹药挑剔，看到李翔出来，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小瓷瓶扔给他。
“丫头给你的，人家一夜没睡今早刚炼好的。能在短时间内让真元凝练度提高几成，什么时候用你自己看着办。”
李翔接住瓷瓶，瓶身温热。他朝走廊尽头看了一眼，炼丹房的门半掩着，里面没有人影，只有一盏还没熄的丹炉在微微发光。他把瓷瓶收进怀里，背好玄墨剑，转身出了院门。
演武场今天只开了一座擂台。
主擂台四周的观战台已经坐满了人。孟虎带着天下会的几个兄弟占了第三排正中间的位置，韩铁腿上还绑着绷带，坐在轮椅上被推到观战台边缘，看到李翔就咧嘴喊：“一定要打赢啊，这样我算我就相当于第二名！”人群边缘，何长老站在丹堂的队列里，手里捏着半块桂花糕，一双老眼在擂台上扫来扫去。
苏羽已经在擂台另一侧等着了。他身形修长，腰间挂着一柄细长的软剑，剑鞘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的银灰色光泽。他的表情很平静，不是赵蟒那种带着轻蔑的倨傲，而是一种专注——周围的一切喧嚣仿佛都与他无关。
李翔走上擂台。执事举起右手。
“初境组决赛，李翔对苏羽。”
右手挥下。
苏羽的软剑在执事手落的瞬间就出鞘了。一道银灰色的弧光在晨光中一闪，剑尖已经刺到李翔胸前，快得离谱。李翔脚下《奔雷步》炸开，残影留在原地被一剑刺穿，真身已退到三步之外。但还没等他站稳，苏羽的第二剑又到了——软剑从完全不同的角度绕过来，像一条银蛇贴着地面游走，然后猛地昂首咬向他的膝盖。
李翔横剑下挡。软剑的剑尖在玄墨剑宽阔的剑身上点了一下，发出一声极清脆的金属颤音，然后借力弹开。苏羽借着这一弹之力整个人向右侧滑出，步法诡异——不是直线移动，而是像被风吹动的柳絮，飘忽不定，每一步的落点都和上一步不在同一个方向上。
李翔将青色小树的感知力催动到最大。周围空气中的灵气流动变得清晰起来，他能感觉到苏羽每一剑出手前真元在经脉中的走向。苏羽每次变招前，剑尖会先抖一下——那是真元在软剑中改变方向时造成的自然颤动。
剑抖了，李翔没有后退，反而向前迈了一步。玄墨剑平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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