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转身走进院子,青禾从廊下迎上来扶住她的手臂,两人一前一后进了正屋,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云望清在院门口站了片刻,然后转身,沿着来路往客房的方向走去。
……
沈玥宁这几日总觉得心口压着一团若有若无的闷气,说不上来是什么缘故,只是夜里翻来覆去睡得不大安稳,天不亮便醒了,坐在床上看窗外灰蒙蒙的天色发呆。
青禾劝她多歇息,说临产前心神不宁是常有的事,连苏清辞那日来替她复诊时也说脉象平稳,让她放宽心。
可那股说不清的预感像一根极细的丝线,一直悬在她心口,怎么也落不下去。
第三日傍晚,她特意去了正院一趟。
宁王正在书房里看一封从南边送来的信,听见她来,放下信纸抬起头,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脸色不太好,怎么了?”
“父亲,我这几日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说不上来是什么,但心里不太安宁。我也不敢掉以轻心,想请父亲和大哥多留些神,府里府外都多盯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