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在空中甩出一道凌厉的破空声,落在他身后那张木桌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抽响。
文清整个人猛地一抖,身体往前挣了一下,绳索勒进手腕的皮肉里,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声音却已经顾不上控制了:“我说!我说!是顾承安!是顾承安让我做的!”
顾温羡的手停住了,皮索悬在半空中,没有收回。
文清的眼泪糊了满脸,声音断断续续的:“他来找过我……他说我若想在这府里站稳脚跟,就得替他做事……他说只要我能在你这边站稳了,他就能拿到他想要的东西,他就会帮我拿到掌家的权力……那药方子是他让人递给我的,麝香也是他让人送到我手里的……我只是顺着他的安排去做……”
她说到这里,猛地顿住了,像是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顾温羡将皮索慢慢收回掌心,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文清的眼泪几乎要流干了,才开口,声音平稳得听不出任何情绪:“他给你的是什么药方?除了麝香,还有别的吗?”
文清的嘴唇剧烈地抖着,她低下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还有一味……他让人夹在药方里一起递过来的,说是……防着万一麝香没有起效,可以再用那味药。我一直没用,那药还在我梳妆台抽屉里。”
顾温羡没有再问了。
他转过身,将那卷皮索放回桌角,走到门口,推开那扇厚重的铁门,夜风从门外灌进来,吹动他鬓角的碎发,他没有回头,只对守在门外的苍鸢说了一句:“把她关在这儿,一日三餐照送,但不准任何人见她,也不准她与外界通任何消息。”
苍鸢应了一声,走上前,将铁门在身后合拢。
顾温羡沿着石阶往上走,脚步声在窄长的甬道里一下一下地回响,油灯的光在他身后渐渐缩小,最终被黑暗吞没。
他沿着巷子往齐国公府的方向走去,径直去了顾承安的院子。
顾承安显然还没睡。书房里亮着灯,窗纸上映着他坐在书案后面的剪影,手里似乎还捏着一卷书,姿态闲适。他听见脚步声抬起头,门已经被推开了。
顾温羡没有换衣裳,袖口还沾着地下室里潮湿的尘土。他就那样站在门口,没有进来,目光落在顾承安脸上。
顾承安放下书卷,靠进椅背里,嘴角弯了一下,那弧度带着一种料定他会来的从容:“大哥这么晚来找我,有事?”
顾温羡看着他:“文清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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