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老实实一步步来，也能把路走通。
赵清川想通了这点。
伏虎拳练得越来越顺。
这一天，聚武馆演武场。
很热闹，今天练武的少年特别多。
赵清川自己在那练拳，脑子里想着那天秦山的动作，身体跟着想法动。拳速很慢，沉得像块石头，一股股劲慢慢聚起来顺着拳路走，但始终没法打到皮膜那个地步。
“再来！”
一遍伏虎拳打完，赵清川不泄气，眼神很硬。
旁边传来声音。
“你得再放松点，想象石头扔进湖里，水波纹荡开，那个波纹就是劲力，震着皮膜才能把皮膜练出来。”
赵清川转头看。
大师兄李长尧不知道什么时候抱着胳膊站在那。
今天李长尧穿一身黑衣服，看着很精神。周围少年偶尔看他，眼神里带着羡慕和尊重。
李长尧天赋好。
伏虎拳七天入门，之后越练越快，半年就快突破到武者境界，马上要成聚武馆第四个伏虎拳武者的高手——
另外三个是林浩、李旺，还有一个炼皮境玉皮阶段的武馆武者。
秦山是唯一一个伏虎拳武师的。
不过照这个势头，李长尧将来武师不难，馆主都很看好他。
赵清川现在已经知道。
武学境界高不代表武者境界高，但武学境界高了，你晋升会更快。
同样练伏虎拳。
武者境界打熬皮膜的速度是入门境界的好几倍。
听了李长尧的话，赵清川心里有点感觉。把劲力说成波纹震荡，李长尧确实有天赋，对他挺有启发。
“你伤好了？”他笑着问。
李长尧点头。
“嗯，以后有不懂的就可以问我。”
李长尧是想用这种方式还赵清川的人情。
这人平时傲得很，但有恩必报，赵清川那手箭术也确实让他服气。
赵清川愣了一下，然后笑着点头：
“行，那就麻烦你了。”
他没觉得让一个同龄人教自己有啥丢人的，谁行谁当老师，有李长尧带着，自己入门肯定快不少。
“清川，又去练武啊？”
赵清川低头走路，脑子里琢磨着伏虎拳的出拳变化。自从李长尧给他喂招加指点，他练这拳法快了不少，比一个人闷头练要快好几成。
听见王二柱那熟悉的声音，他抬头看过去。王二柱站家门口，旁边是他媳妇，没说话光在那笑。
“是啊二柱哥，今天没去码头扛活啊？”
赵清川脸上笑了一下，本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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