膜。
云皮境的人能完全控制自己的毛孔。这时候药浴里的成分就通过毛孔过滤，透过皮膜慢慢渗进血肉里。
“嘶！”
赵清川疼得倒吸一口气，感觉全身血肉都在刺痛。
想突破到大武师，就得在养血散的保护下用劲力去淬炼血肉，这个过程就叫‘换血’！
不是真的把血全换了，而是把血肉淬炼得足够强，这样劲力才能彻底融进去，生出气血之力。
换血的过程其实不难。
按部就班一次次泡药浴就行，然后再练锻体武学加强淬炼，基本上都能做到，主要就是费养血散。
真正的难点在于把劲力融进血肉，生出气血之力。
很多人就卡在这一步。
但对赵清川来说，他没有瓶颈这回事，只要换血成功，劲力融合出气血之力就是水到渠成的事。
对他来说，越往后他优势越大。
“嘶嘶嘶！”
刺痛感越来越厉害，赵清川都有点扛不住了。云皮不停地吸收药力，往血肉里融。他鼓动劲力，用伏虎拳的静功开始锤炼血肉。
这一下剧痛又强了好几倍，就像每块肉都在被撕扯、被火烧。
不过好处也很明显。
赵清川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血肉正在慢慢蜕变，连皮膜都变得更坚韧了。虽然变化很小很小，但他完全能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