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货两清。
做成这一单，员外郎心情不错，笑着主动问：“您还需要别的丹药不？”
赵清川心里一动，说：“问一下，有壮血丹吗？”
员外郎脸上的笑收了收，神色认真了不少。
“壮血丹量不大，但也不是没有。您要想买，得排队，八百两一颗！”
这话一出来，赵清川心里直咋舌，八百两，比黑市拍卖会上那颗还贵。
不过紧接着，员外郎话头一转：“当然，您要是有壮血丹的原材料，也可以请葛忠大人帮忙炼，只收成丹的两成当炼丹费。”
赵清川马上明白了。
恐怕这才是真目的，变着法子让人请葛忠炼丹。收两成的丹，比直接卖壮血丹赚多了！
“壮血丹的原材料太难搞了。除了壮血丹，有没有比养血散效果更好的药散？”
“倒也有。炼壮血丹剩下的残渣，虽然成不了丹，但药力不少，做成药散，叫壮血散。”
赵清川眼睛一亮。
“壮血散多少钱？”
“二十五两银子一份。”
员外郎摇摇头说。
“不过我劝您再想想。这壮血散效果是养血散的好几倍，但对突破瓶颈没用。要是有可能，最好攒够钱买壮血丹，更划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