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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们在痛苦中选择解脱的方式，也是他们控制自己不去投向另一派的斗争。
如果精神无法控制，那就杀死肉体，让剩下的人，继续向前。
他们曾经说过，他们可以死在胜利的光辉里，也可以倒在黎明前的黑暗，甚至可以死在斗争的过程中，但他们绝不允许，自己未战先降，成为刺向同伴的一把刀。
但林清不怪那些投向毁灭的人。
因为他知道，坚持太过痛苦，而放弃，则轻松很多。
即使他们选择了毁灭，也没有进行阻碍。
只是他们偶尔会控制不住自己，但在清醒过来后，依旧会通知他，让他去救人。
这也是为什么，他每次都能那么及时的原因。
无澈转头，跟林清泛着波光的眼睛对上。
然后他读懂了林清的情绪。
无澈眨眨眼，微微勾唇，轻声道：
“林清，火，已经烧起来了。”
然后，等着天亮。
就好了。
林清也眨眨眼，笑了。
看着面前这汇在一起，仿佛火焰一样的众人。
这次，会不一样吧，他们这次肯定会成功的。
对吗？
林清拿起腰间的浣熊，在上面落下一个轻柔的吻，眼神坚定。
从未改变。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