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澈抬眼看他。
张麒灵：“听到了？”
无澈点头，听到了。
张麒灵伸出自己的右手，摊开放在他面前。
这是一个布满茧子，粗糙清瘦的手。
但就是这样的手，跟认识无澈之前比，也好了太多太多。
张麒灵缓缓将手握起，看着无澈的眼睛。
“暖的，不放手，抱歉。”
抱歉用你来做交易，但拥有了暖后，他不想再冷，也不想放手。
无澈跟张麒灵空白清冷的眼眸对视。
脑袋一片空白，根本无法进行正常的思考，只能呆呆的看着他。
张麒灵错开视线，重新垂下眼，右手握住他的。
“没关系，我等你。”
无澈手微微颤了一下，神色复杂。
到底是为什么呢？
他并不觉得自己有多好，为什么会对他产生这样的感情？
还有他自己，跟谢雨晨在一起前，居然会对三个人心跳。
无澈咽了咽喉咙，声音有些干涩：
“为什么呢？”
张麒灵摇摇头，他也不知道。
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这样了。
无澈抿唇，继续问：
“你们做了什么交易？”
接着抬眼，看着张麒灵的脸。
因为张麒灵不喜欢说话，所以他可以读脸。
张麒灵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但很快收敛，正色。
脸：帮他延长寿命，他想多陪着你。
其实后面那一句，他可以不加，但鬼使神差的，还是加上了。
无澈愣了一下，心底忍不住浮现出一抹难过。
所以，是因为他，谢雨晨才这么焦虑的吗？
也是因为他，所以他才不快乐吗？
无澈的情绪非常好懂，好懂到张麒灵一眼就看了出来。
“安安，他愿意的。”
张麒灵看着无澈，清凌凌的眼中闪过一丝难过。
他其实应该沉默的，但看着无澈难过的样子，他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