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澜可以。
她看的不是感情本身,而是感情的结构。
在原本的时间线里,强制好感度是一种不可逆的感情操控。
她们的爱、她们的忠诚、她们的牺牲,有多少是出自本心,有多少是被强制好感度塑造的?
只有在这条没有强制好感度的未来线里,白星澜才有机会做一次最公正的诊断。
诊断她们。
诊断自己。
最后的结论是这枚破碎的怀表。
时针停在0点,没有分针,没有秒针。
起点就是终点,开始就是结束。
而过程,需要苏鸣去填补,去修理。
那是没有任何被外力扭曲下,最原始的感情,也可能是这世间唯一的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