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表情的她。
也是第一次听到她近乎不带任何情绪的平淡语气。
“鸣鸣,疯的人是她,你知道吗?”
“陈知微是疯子,温祈疯子、余梦念也是疯子。”
“你和她们纠缠在一起,只会越陷越深,永远也好不了。”
她放缓语气,带着近乎偏执的温柔劝慰,像在安抚一个固执生病的孩童。
“我不会怪你,我知道你只是生病了。”
“乖,把药吃了,病好了,一切就都回归正常了。”
她往前走去,苏鸣却在往后退,陈知微站在一边在笑。
下一秒,陈知微骤然上前,啪的一声,直接打掉唐糖手里的药袋。
“苏鸣不用吃药。”
“唐糖,你看清楚,你现在是在逼他,现在的你才是他最大的危险。”
“你不是为他好,你是为了你自己的占有欲。”
唐糖没有争辩,也没有动怒,她依旧望着苏鸣。
那双曾经清澈无比的眼神,此时显得异常黯淡。
苏鸣的迟疑、抗拒、防备,就是最直白的答案。
抿了抿嘴,唐糖弯腰捡起地面散落的药:“生病了,就要吃药。”
“只有吃药,病才能好。”
拣完药片,她抬头望着苏鸣:“鸣鸣,我不会逼你的。”
“你什么时候想吃药,什么时候喊我,我一直都在。”
话完,她转身离开。
就这么沉默着、缓缓走出病房,再也不曾说过一句话。
反应过来的苏鸣,冲着陈知微怒吼一声:“陈知微。”
可陈知微“哈哈”一笑,立马窜出病房,落下一句:“我去处理我的事情了。”
“放心,我在这家医院待了很多年,仅凭一段录音扳不倒我的。”
“只要我在医院一天,你就不用被迫吃药。”
等苏鸣追到门口时,唐糖和陈知微都不见了。
走廊两名身材高大的护工正盯着他。
苏鸣只能黑着脸关上房门。
他是爱唐糖的。
在强制好感度没有彻底瓦解前,这份爱意根深蒂固,永不消散。
可他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唐糖。
到了深夜。
苏鸣心烦意乱时,门开了。
一道温热柔软的身影熟练的爬上他的床,双臂环住他的腰,将脸颊贴在他的后背。
是余梦念。
苏鸣早已经将房间的偷听器处理了。
可心脏依旧不受控制的加速跳动。
一方面是因为余梦念的心动,一方面是来自唐糖的惊动。
他不知道房间还没有其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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