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求援传讯。
但他们不会知道,自己寄予全部希望的援军,永远不可能到来。
此刻,工联的野战炮已经架起,炮口齐齐对准了查尔斯港最后的屏障——主教堂与城主府。
而在牧羊女号上,安伯仑怀着忐忑的心,被叫到了旗舰。
他是被苏文执政叫过来的。
(这苏文,知道我在潜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