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从周这种高强度的训练下,三个人的业务水平直线飙升。
检查了两三天,沈从周发现这三人确实是干活的料。
抓药准,手脚快,记性也好。
一点问题都没有出过。
沈从周这才彻底放开手。
一周的时间转眼就过去了。
沈从周现在每天的日子过得十分舒坦。
他每天到了卫生所,就往太师椅上一靠。
遇到疑难杂症,他才亲自号脉开方子。
剩下的抓药、包扎、打针,全都交给了陈招娣她们三个。
这天上午,沈从周正闭着眼睛在椅子上哼着小曲儿。
突然,卫生所门外传来一阵凄厉的嚎叫声。
“哎呦喂,庸医害人啊!”
“大家伙儿快来看看啊,卫生所治死人啦!”
沈从周猛地睁开眼睛,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疙瘩。
陈招娣吓得手里的药包都掉在了地上。
“沈大夫,外头这是咋了?”
沈从周冷哼了一声,把搪瓷缸子重重地磕在桌子上。
“还能咋了?老子倒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敢来老子这里闹事!”
沈从周站起身,双手插兜,大步走出了卫生所。
只见门外的空地上,围满了一大圈看热闹的社员。
人群中间,一个干瘦的老太婆正坐地上拍着大腿干嚎。
这老太婆是邻村有名的泼妇,人送外号马大嘴。
马大嘴旁边,还放着一张破烂的门板。
门板上躺着一个脸色蜡黄、直翻白眼的年轻男人。
这男人是马大嘴的儿子,名叫赖三。
马大嘴一看到沈从周出来,立刻从地上蹿了起来。
她指着沈从周的鼻子,唾沫星子乱飞。
“就是你这个庸医!”
“我儿子昨天来你这里看病,拿了你开的药!”
“结果今天早上喝了药,就变成了这副死样子!”
“你赔我儿子的命来!”
周围的社员们听到这话,全都开始交头接耳。
“不会吧,沈大夫医术那么高明,怎么会开错药?”
“那可说不准,俗话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
“就是,你看赖三那样子,眼看着进气多出气少了。”
沈从周听着周围的议论,脸上没有半点慌乱。
沈从周冷冷地看着马大嘴,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
“老东西,你把嘴巴给老子放干净点!”
“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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